太湖边重获的生命希冀:一位26岁年轻糖友的自述

小小瑞 2018年01月15日

导读

杨青(化名),26岁,女。

年轻的杨青因工作压力过大,在一年前免疫系统能力开始下降,频繁生病就诊。她在参与疗养前身体极易感冒,白血球偏高,上呼吸道易感染,反复腹泻、腹痛,晚上睡眠质量差,难以入睡,容易半夜惊醒。

四个月前确诊为糖尿病,每日注射36个单位胰岛素,早中晚各14﹑8﹑14个单位,同时在三餐服用二甲双胍各一片,早晨空腹血糖维持在5-6毫摩/升,甘油三酯在2.45,超出正常范围。

通过在“瑞博健康”中接受针灸和中药的康复疗养,自身胰岛素开始重新发挥作用,目前已经停用全部的胰岛素和二甲双胍,早晨空腹血糖控制在5毫摩/升以下,甘油三酯降到1.41,即恢复到正常值;同时眠质量明显改善,可以进入深度睡眠,体重也下降4磅。

近半年的病痛折磨曾令年轻的杨青一度陷入恐慌与绝望,短暂的疗养又使她重新寻找到了生命的喜悦和生活的希望。文由情生,洋洋洒洒几千字的自述,或许能让我们真切读懂这种获病重生的感概。

四个月的未知病痛

我想拿起笔却不知从何说起。整整四个月,我不知道还将经历些什么。

四个月前的清晨,带着一身疲惫回到家乡。迎面来的是一顿家乡的热汤和父母急切的关怀。在北京工作一年多被强行叫回家做身体检查,因为已经病了一个季度的自己都开始害怕。莫名其妙的反复生病、各处炎症、挂点滴,那种恐惧就像掉入了无底的深渊。

被告知的噩耗

没曾想更糟糕的事情接踵而至,回家后的第二天下午就查出了糖尿病,还是看似严重的那种,说“看似严重”是因为那时候的我并没有认识到这个病症的严重性。这是我从小到大第四次住院,被安排入院的那一刻心情很奇怪,就像在看一场电影,在听别人的故事那样,只是这次的主人公偏偏是我。内心自然而然地选择了逃避,我本能地不愿去相信这个事实。

看着医院的白墙和冰冷的液体,夜静得只剩点滴下落的声音。26岁的自己,开始怀疑人生,开始否定前半生,仅仅26年的前半生,苍白无力又可笑的前半生。

时间总是过的飞快,转眼之间出院了。不敢告诉亲朋好友,不敢接受这个事实。总觉得回到家后就像正常人一样活着,只是每天多了40个单位的胰岛素和3片二甲双胍,只是每天不能无限量吃饭了,只是不能吃糖了,只是不能随便吃水果了,只是……有那么多的不同。

多年一个人在外学习生活早就习惯了没有父母陪伴,也不会太多依赖家人。可这趟回家有十几天都是和妈妈一起睡的,觉得只有在妈妈身边才最安心。十几天过去以后我才回到自己的房间,因为自己晚上睡得并不踏实,怕影响到妈妈睡觉。

复苏的身体知觉

接下来的三个月才是一场真正的斗争,是一场心理和生理的斗争,甚至可以说是前所未有的折磨。药物的摄入唤醒了身体原本消失已久的知觉:我知道冷了,也知道疼了;在深夜里冻醒,在子夜时疼醒。虽然这是体感复苏的前兆,但疼痛和寒冷的感觉终究并不让人好过。不知多少次煎熬到凌晨才能入睡,而刚睡着就听到父母屋的门开了,我知道那时候的他们也睡不好。就这样同父母相互安抚相互支撑着,作为彼此的支柱;然而争吵却一次次多起来。长期的血糖过高让我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原本听话懂事的自己会因为一点点小事和家人大发脾气。

白天觉得周遭一切都无比反感,夜晚又陷入无比的自卑当中。这个期间甚至想到了死亡,感觉自己是一个废物,浑身没有力气的年轻人天天只能在床上躺着混日子。当亲人来看望我给我拿营养费的时候,这种自卑的感觉更加强烈,行尸走肉般只剩一副驱壳。在这无尽的痛苦中慢慢的发现我的悲伤是可以传染的,家人们的笑容挤得比哭都难看。就好像自己是一个大毒团周遭都沾染了这种病态感。

疯狂地重寻健康

我不要再这样继续,我想要我的健康。所以之后的一段时间内,自己就像发了疯一般地从网上和书籍上寻找糖尿病治愈的方法,然而得到的答案莫不是”糖尿病不可以被治愈”这样的沮丧信息。正当我沉浸在无力反抗的氛围中不知所措时,突然就在一个网站上发现了美国的糖尿病干预计划的纪录片。纪录片中的几个糖尿病患者经过干预治疗血糖大幅度的降低很多患者都不再用药。这简直是一个天大的好消息。

纪录片中提到用食物干预糖尿病是一个主要手段,于是我就买了橄榄油、牛排锤、黑胡椒等一些食品用品后就天天自己做营养餐。之后还私自做主,给自己停了一周的胰岛素和药品,血糖基本都能维持正常范围。欣喜若狂的我将这个“好消息”告诉了我的主治医师,没想到结果却是一顿批评。简而言之就是说我在瞎搞,身体是自己的要谨遵医嘱,还说会发展成酮酸中毒等等。因为住院时已经有尿酮现象了(尿酮+),因此医师都不愿意去担这个风险。到最后,虽然自己监测的血糖已经比较良好,但我迫于无奈又开始用了胰岛素和药物。

这次短暂的开心过后又陷入漫长的悲伤之中,我多想有一个人和我说你做的是对的,坚持下去就会好起来的。就那样一闪而过的希望……真的感觉到了那种看到光明又一下子掉入深渊的绝望。心理又一次被打垮,也想过随它去吧,能过多久算多久。

不久以后一个朋友邀我母亲去参加了一个糖尿病干预的讲座, 讲座完毕后我就决心要参与这个计划。不知道会不会治愈,但无疑,这是一个希望。我们进行了一个月的考察,可是结果略感心寒。首先,在我家这边的只是代理商,并没有驻地专家把控。其次,沟通中代理商的一句话让我放弃了在这里体验的决定。代理商拍着胸脯和我说:“如果无效全款退回,你不会有任何损失。”真是用“心灰意冷”都难以形容的,如果无效我要的是钱吗?如果无效我失去的将会是一种希望,是一种想要生的希望!经历了多次希望和失望交叠后,我怕我真的会放弃寻找,也会放弃不切实际的重生梦。

就在今年3月中旬家人又从美国打听到一家糖尿病干预中心叫做瑞博健康管理公司,收取的费用相对比较高。真心话,我的第一反应是极其反感的,怕是同上一家一样,将患者们的病痛当做一种赚钱工具。在家人的反复劝说下,我进行了又一次的考察,也通过朋友给的很多往期患者的资料,了解到这个糖尿病干预中心只是用简单的食疗加中医针灸。手段虽简单,却引起了我强烈的注意,因为之前自己进行的食疗计划可以说是很有成效,这里方案似乎和我自己做的实验非常贴近。在多方面考察后,我最终下定决心要参加4月底的糖尿病干预治疗。

四月的湖州

终于熬到了4月底,从家乡到湖州治疗中心一千八百多公里,二十多个小时的火车。下车后治疗中心的人员就开车来接了我们,一路上为我们介绍了湖州。看着沿途的风景,听着司机大哥的讲解感觉心情舒缓了很多。突然好贪婪这种美景,贪婪这种感觉,觉得还有这么多的美好没有看到过和享受过。

从北方来的孩子没有感受过这样的江南水乡,真是连空气里都充满了花草的芬芳。不知不觉中,车已经开到了治疗中心。治疗中心是一幢小别墅,周围是教科书般郁郁葱葱的绿色,不远处就是太湖,湖边还有小山丘小河流。风景宜人,自己原本暴躁测心情也渐渐平静了下来。也许是一种心灵的共鸣,在这里我真的打心底里觉得很放松也很舒适。

我是一个很相信缘分的人,有些地方有些人有些事冥冥之中自有安排。这些也包括我自己的病,或许是一种警示和提醒,让我不要再执拗,要多爱自己一点。

如此简单的治疗?

初见主治医师解渤,就有一种亲切感。这个人会给我带来怎样的改变呢?心里一直这样问着自己。

第一天的早餐是牛排和水煮蔬菜,还有一种第一次见到的很劲道的米。最开心的不仅是可以吃肉了,而且是不限量的。对于糖友来说,这可是天大的喜事啊,想想这三个月来我的食物都是称过才吃的。不得不说饮食方式很是独特。吃过早饭后还一起做了养生操和针灸,然后一上午的疗养就结束了。

就这么简单?这样简单的治疗方式不禁让我心中充满了疑惑。重新翻开护士们发放的治疗安排手册,也的确就是如此:三餐在疗养中心吃,早饭后做操扎针灸,下午自由活动。每天的安排都几近相同,感觉自己提前步入了老干部疗养院。

虽说如此,但就这在第二天一早,我心中的疑惑就完全消除了,因为不仅主治医师已经开始给我减少胰岛素用量,而且我的血糖也一直在维持在正常值之内。

重获的健康

护士和医师会每天监控我们的血糖和脉搏情况,会及时反馈做出调整。很快,在治疗中心的第二天晚上,我就停掉了所有的胰岛素和药物,这是我从来不敢想象的事情。

又过了几天的观察期,我的血糖一直平稳在正常值内。一直全程陪同我的母亲脸上露出了掩藏不住的喜悦。血糖的平稳让我的心彻底平稳下来,睡眠也好了起来,居然可以一觉睡到天亮,居然知道困了。

其实对于我们患者而言,自身的感觉的差异要大于每天监控到的血糖指标。我真的明显感觉到自己身体切实有劲了。每天从吃饭到针灸的地方,距离约有三公里,初到时的我连单程都不能坚持走完;但几天后,我就能保证三餐来回步行,近十几公里的路程不在话下。压抑太久的心情,在此时都舒展开来;感觉自己就像是一辆注入新型燃油的轿车一样,渴望前进,渴望奔跑。

15天的密集治疗期过得飞快,每天和糖友们一起走路一起吃饭一起听课,也住在一起玩在一起。这段经历,是我人生中的一笔精神财富。糖友之间的相互鼓励,相互帮助让我感到他们身上那种想要重获康复的韧劲。烈日下,七十多岁的爷爷坚持十几公里走路;下雨天,奶奶团坚持在走廊中运动。我一直觉得微笑也是会传染的,那种发自内心的微笑会让每一个人变得快乐起来。我们虽然都患有糖尿病,但是我们每一个人都无比热爱生活。因为大爱所以慈悲,因为懂得,所以珍惜。

重生的希冀

作为这期最快停药的患者,解渤笑着说我是本期的标兵。我想,如果我是标兵,那么他就是我的旗帜,是我目光和心追随的旗帜。在密集治疗期的讲座中,我慢慢了解到瑞博健康的这个糖尿病治疗中心不仅仅是一个慢病医疗机构,更是组建自一群在海外长大却怀揣赤子之心、拥有光复中国传统文化梦的青年。瑞博——Reborn——重生,这不仅仅是他们的梦,也是我们这些糖尿病患者的梦。在这里他们用实际行动告诉了我,一切皆有可能。我没有输!我可以改变!我可获得重生!那是一种无以言表的感恩。

密集治疗期结束至今,我依旧按照解医师给的天道饮食来调理身体,停掉所有用药,血糖也保持在正常范围。此时此刻我有幸还坐在治疗中心的大厅里,抱着笔记本回想这四个月如梦般的经历。我想感谢这个让我活过来的地方,也想为救治我的解医师做些什么。一个糖友阿姨说:“把我们的经历告诉身边的人就是对瑞博最大的帮助,我们糖友多啊,众人拾柴火焰高。”对,众人拾柴火焰高。如果瑞博是一只涅槃的凤凰,那么我愿意当这把火焰让它重生!